衛福部長石崇良說未來幾年要大幅提高遠距醫療預算,媒體估算到 2026 年可能達十多億元,比 2023 年多好幾倍。聽起來很厲害對吧?但你知道嗎,偏鄉的醫療院所現在竟然還要靠民間捐贈,才拿得到基本的遠距設備。這到底是哪招?
扶輪社短時間募了幾百萬,政府預算呢?
國際扶輪 3481 地區自己募款募了數百萬元,買了 AR 智能眼鏡、手持超音波、數位耳鏡這些設備,捐給新竹、台南、台東好幾家偏鄉醫院。網友看了都說:「比那些只會喊口號的政客有用多了。」
健保署長陳亮妤一直強調健保納保率有 99.9%,什麼「全民互助共好」講得很好聽,但預算執行到底怎麼樣?都講不清楚。有人就說了:「兆元健保時代,點值還是不到 1 元,偏鄉只能靠民間捐設備補血」,這話聽了真心酸。
設備有了,但是人呢?
更大的問題不是錢夠不夠,而是「人」。PTT 跟 Dcard 上一堆醫護人員在講,以前捐的設備常常因為「沒人會用」或「沒錢維修」就放在那邊生灰塵。有護理師就直接說了:「AR 眼鏡再怎麼厲害,也要有人幫病人操作、把影像傳給遠端的專科醫師看。偏鄉根本就是缺人,這才是最大的問題。」
石崇良部長說「遠距醫療是台灣 ICT 技術落實在醫療的成果」,聽起來很專業。但有醫界的人就問了:「偏鄉的 5G 網路真的通了嗎?遠距醫療最怕斷線,基礎建設到底好了沒?」雖然 NCC 說 5G 覆蓋率已經很高,但山區跟離島還是有很多收不到訊號的地方,這些技術面的問題,政策宣傳都還沒講清楚。
從「醫療車」到「傳數據」:是進步還是在逃避問題?
對比 2020 年扶輪社捐的「實體眼科巡迴醫療車」,這幾年的捐贈清單全都變成數位設備了,代表趨勢從「醫師親自跑」變成「影像即時傳」。但這也讓人擔心:政府把遠距醫療包裝成「科技解方」的時候,是不是也在迴避偏鄉醫師不夠、護理師一直流失的根本問題?
健保署說遠距醫療給付計畫的服務人次已經累積數萬人,但學者跟媒體估算,相關服務每年涵蓋的人次至少達數十萬,約當台北市人口的數分之一規模,這樣比起來其實還是不夠多。有網友就說:「以為扶輪社只會吃飯打高爾夫,沒想到真的有在捐大錢做實事——反觀政府預算花去哪了?」
錢不是萬能,但沒「對的人」更要命
陳亮妤署長說健保跟扶輪社的共同語言都是「互助」,這話是沒錯。但當民間捐贈的效率跟實際貢獻一直被拿出來討論的時候,我們該想的不只是預算怎麼分配,更要問:制度設計到底能不能留住人才、穩住基層?
衛福部跟健保署推動遠距醫療的目標,是要提升醫療可近性、讓病人不用跑那麼遠。官方也承認偏鄉網路建設、醫護人力不足這些問題還在努力解決中。但說真的,再炫的 AR 眼鏡,也比不上一雙願意留在偏鄉的醫護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