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醫療正在被AI重新洗牌,台灣卻因為政治因素,連參加世界衛生組織(WHO)相關機制的資格都沒有。但駐土耳其代表黃志揚在投書裡說得很明白:台灣已經建立19座國家級AI醫療中心、超過50項AI醫療產品拿到監管核准,C肝消除進度有機會比WHO 2030年的全球目標提早達標——有這些實力打底,黃志揚在第79屆世界衛生大會期間,決定直接向國際社會說明台灣的技術優勢與合作潛力。
不只是投書,是場「技術外交」實驗
5月22日,黃志揚在土耳其主要英文媒體《Daily Sabah》(每日晨報)發表專文,內容聚焦「智慧醫療合作對台灣與土耳其的重要性」。這不是那種場面話外交辭令,而是一份算計過的「技術合作邀請函」。
文中直接點出台灣的優勢:用全民健保資料庫結合AI疾病預測模型,推動慢性病管理跟早期介入;這些在慢性病管理領域累積的數據跟演算法經驗,可以給土耳其推動「以病患為核心」數位醫療政策做參考。
土耳其為什麼需要台灣?數據互通是關鍵
土耳其這幾年在推醫療數位化跟電子病歷整合。如果參考台灣在FHIR(快速健康資訊互通資源)標準上的實務經驗,確實有機會提升不同醫療系統之間的互通性,減少重複建置跟制度試錯成本;不過實際效益規模還是要雙方具體合作跟評估才知道。這套國際標準能讓土耳其的數位醫療體系直接跟全球接軌。
更重要的是,雙方早就有互信基礎。COVID-19期間,台灣對全球各國累計捐了超過5,000萬片口罩;2023年土耳其大地震時,台灣搜救隊也去土耳其跟當地救難機構(包含紅新月會等)在災區一起救援,建立了實質合作基礎。黃志揚提議的「智慧健康走廊」,不是憑空想像,是建立在這些患難見真情的歷史上。
被排除的代價:連病毒資料都拿不到
文章最犀利的一段,是黃志揚在投書裡批評,WHO正在談判中的「病原體取得與惠益分享系統(Pathogen Access and Benefit-Sharing System, PABS)」沒把台灣當正式參與方。因為台灣不是WHO會員,未來如果PABS變成全球主要病原體跟相關資料交換管道,台灣在取得相關資訊跟參與惠益分配上恐怕會面臨制度性限制,這不只不利於台灣,也削弱全球公衛體系的完整性。
這段論述的精妙之處,在於它跳脫了「台灣很可憐請支持我們」的悲情敘事,轉而強調:排除台灣,損害的是全球公衛體系的完整性。就像黃志揚在投書裡說的:「健康平權不只是國內政策目標,更是一項具全球意涵的道德責任。」
網友怎麼看?「AI能預測健保哪年破產嗎」
這類外交投書在PTT跟Dcard上討論熱度不低,但風向兩極。支持者認為「Taiwan Can Help不該只是口號,要靠實質技術輸出」;質疑派則歪樓反問:「AI這麼強,能不能先預測健保哪一年破產?」、「醫護人員都在做功德,AI能幫忙值班嗎?」
不過,依黃志揚投書說法,台灣已經設立19座國家級AI醫療中心,並有超過50項AI醫療產品拿到監管核准;如果數據準確,確實有助於強化「Taiwan Can Help」的實力形象。問題是,國際社會買不買單?土耳其會不會真的簽下合作協議?這才是這場「技術外交實驗」最終要回答的問題。